【米英】Try Again!

Try Again!

*米英、社息paro

*NC-17

***

“唔……呜哇企、企划案……嗝,这边、这边要修改啊混蛋……”

“嗯嗯。”

“啊哈混蛋!修、修改也不要,嗝,不要……唔……”

“是是。”

阿尔弗雷德一边回答着亚瑟不明所以的醉话,一边解下外套盖在亚瑟身上,接着轻松横抱起自己的员工朝门外走去,顺便给弗朗西斯打了个OK的手势。

群星璀璨,长夜无边,走出稍显闷热的室内,夜晚清凉舒爽的夜风让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为之一震,阿尔弗雷德拢紧了亚瑟身上盖着的外套,深呼吸几口清新空气,左侧脸上涂抹紫色星星的颜料让他那一块肌肤紧绷有些不舒服。

“呼……”

因为前不久一个忙了几个月的大案子成功签订,主要负责人弗朗西斯邀请了刚刚走马上任的前任琼斯社长的儿子阿尔弗雷德和另一位负责人亚瑟·柯克兰以及其他同事若干举行派对庆祝。

这位刚上任的社长才从常春藤盟校毕业,正是想象力丰富点子百出的活跃年纪,为人又开朗热情乐观积极,大大小小的派对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于是提议这一次派对搞化装舞会,即热闹有趣又不落俗套,而有心讨好新社长的弗朗西斯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古板的装扮成外出旅客的本田菊,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弗朗西斯一起穿起粉红可笑女装的霍兰德(或许是弗朗西斯给了一大笔钱)——他们自称“魔法少女二人组”,以及出乎所有人预料染了头发涂了紫色星星化妆成反派人物的阿尔弗雷德(派对开始前基尔伯特还就这位英雄爱好者这次“到底是超人还是美国队长”和弗朗西斯打了十块钱的赌)……不过嘛,开心和庆祝为主的化装派对自然是全民同乐,打扮成什么样都是个人的自由。

……哦,是的,唯一不合群的……便是角落里那位柯克兰先生,他穿着一身正式的深灰色条纹职员服装,带着厚厚的眼镜,挂着冷冰冰阴沉沉的一张脸。简直就像上个世纪盯着男生女生不可越界交往的教导主任,和这个欢乐祥和的派对格格不入。

阿尔弗雷德不易察觉皱眉看了亚瑟一会儿,突然撇开正手舞足蹈对着他说着什么的装扮成路易斯·莱恩的一个女性,端着鸡尾酒走过去:“跳舞吗?”

“嗯?”柯克兰先生好像在发呆,脸上茫茫然的,下意识嗯了一声。

阿尔弗雷德重复一遍:“要来跳舞吗?”

“什、”亚瑟顿了一下,像是才明白阿尔弗雷德的意思,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不、我不需……”

“啊哈哈,”阿尔弗雷德在亚瑟刚说出“NO”的前音时就飞快地打断他,大笑起来,“音乐开始了!我们来吧!”

他像是压根没有听见亚瑟的“NO”,干脆利落拉过对方的手就滑进了舞池。年轻人的派对音乐节奏感强而剧烈,一下一下合着心跳频率敲击在耳膜,轰轰隆隆,亚瑟试了一下发现对方的力气实在可怕根本无法挣脱,只好隔着这巨大音乐声大喊。

“什么——?”阿尔弗雷德拖长音问,微微凑近亚瑟想要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亚瑟加大音量,“我不想——”吼道一半亚瑟这才迟钝的发现不对,对方温热干燥的手掌扣住自己的腰,微微低下头将耳朵附在自己嘴侧,阿尔弗雷德的整个头颅像是要搁亚瑟的肩膀上,炽热湿暖的吐息伴随年轻人阳光的蓬勃生气喷吐在亚瑟的脖颈。

亚瑟缩缩脖子咽咽口水,祈祷对方不要发现自己变红的耳根,好在这地方七彩灯光光怪陆离令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

但,随即他沮丧地发现自己还是干砸了所有事——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妄为,让所有人为你的怪点子负责!”刻板严酷的句子一句一句不受控制往外吐露,“我们为了你突如其来的想法连续加班了一个月已经够受的了,我不想在案子成功后的派对上还要听你指挥陪你跳舞!”

不对,不是这样……

“如果你没有你的爹地,没有受人称羡的背景,谁会听你这种自大狂、乌托邦幻想家、空想主义者的命令!”

不不、不是的,这不是我想说的……

“你可不可以偶尔——偶尔听一听别人的想法!我已经受够了你‘别出心裁的怪点子’了!”

不、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亚瑟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嘴唇抿的发白,紧紧捏着自己汗湿的拳头,大概过了几秒钟,亚瑟感觉自己腰间的手松开了,“我知道了,”那个人低声说,然后彻底放开了他,他甚至还抬起头对亚瑟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帅气的笑容,“Enjoy yourself!”

巨大的失落和厌恶感像浓雾一般包裹住了亚瑟,他呆呆立在原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离开了他,朝弗朗西斯他们走去。他维持这个可笑的姿势愣在原地几分钟——或许更久,接着他顺手从一个从他身边走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灌进嘴巴里。

那时候的他或许忘记了自己的酒量还没有一只兔子高呢。

记忆的最后是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正灌下第三杯螺丝起子——或者是玛格丽特,哦,管他呢,总之后面的事他就不记得了,他醉倒了,哈,别指望一个醉鬼能记住1+1的结果。

阿尔弗雷德是在亚瑟扯开领带和外套准备上去跳钢管舞的时候拦下他的,周围人的口哨声响成一片,在亚瑟的动作被拦下之后又对“罪魁祸首”阿尔弗雷德投以倒喝彩和嘘声,阿尔弗雷德摇了摇亚瑟发现对方已经醉的彻底不省人事,满嘴胡话。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阿尔弗雷德的玛莎拉蒂停在弗朗西斯家的车库,他抱着亚瑟走了过去,艰难地控制力气温柔地把醉酒后不停乱动的亚瑟安置在副驾驶并且系上安全带。

正人君子阿尔弗雷德趁把车驶出车库的几分钟时间在“把人直接带回家这样那样”和“开个房间给亚瑟休息一晚”之间认真犹豫了一会儿,选择了后者。

好吧,他是个好人,阿尔弗雷德想,或许他不应该操之过急,急于表达自己的爱意,你看今晚那一场还未开始的舞就吓到了他的亚瑟。或许应该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攻克这个古板守旧的小家伙。

哇哦……然而在酒后敢于跳钢管舞的人也不一定那么古板?

阿尔弗雷德一边哼着歌一边漫无目的地想着怎么追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小甜心醉后酡红双颊和湿润绿眸。丝毫没有发现一旁哼哼唧唧胡言乱语说醉话的亚瑟已经诡异的安静了好一会儿。

亚瑟先是呆呆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看了很久,然后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咕噜了几声,接着阿尔弗雷德感觉一个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腿根抚摸到了胯下。

哦,真要命,上帝。

阿尔弗雷德喉间发紧,车子危险地歪歪扭扭开了一段差点撞上了花坛,他狠狠骂了一句脏话用力一踩刹车,尖锐刺耳的噪音过后车停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喘着粗气回过神,这时亚瑟的手已经不耐地扯开他的腰带滑进了他的裤裆,“不、不,亚瑟,”阿尔弗雷德试图阻止这个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醉鬼——而这很危险,意志力在喜欢的人的挑逗面前那就是张一捅就破的玻璃纸,“听着,宝贝,停下来,”阿尔弗雷德舔舔自己干渴地要命的唇,“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会……”

“我知道!”亚瑟鼓起腮帮,像个置气的天真孩子,不依不饶地反驳说自己幼稚不成熟的观点,而他的娃娃脸让阿尔弗雷德更觉得自己快要犯罪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亚瑟大喊,“我喜欢你!”同时他摸了摸阿尔弗雷德裤裆里那玩意儿,“我想要摸摸它。”

“我是同性恋,没错,没错,”亚瑟咕哝着,“通过了法案又怎么样,现在恨不得把同性恋架到火刑架上全部烧光的人还是那么多,而我就是那些该死的必须上火刑架的邪恶一员。”

酒精对于柯克兰先生来说好像有别样的魅力,他不仅说出了从来不敢吐露的秘密也做出了平时嗤之以鼻的出格行为:亚瑟解开安全带,大半个身子爬伏到阿尔弗雷德身上,同时手上用力想要扒掉阿尔弗雷德的裤子——而这次琼斯先生并没有阻止他。

“我很抱歉我刚刚对你说了那些……那些糟糕的话——说你靠着父辈努力坐享其成。我、我只是太过紧张害羞才恶语相向掩饰自己。”亚瑟结结巴巴地解释着,同时放弃了拽下裤子改而去解阿尔弗雷德的衬衫扣子,“其实每次你的那些点子对我们团队来说都是一个僵局的突破,你、你很优秀,不是我说的那么糟……”他放低声音,“不然我也不会看上你了……”

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我知道。”

“你知道?”亚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阿尔弗雷德亲了亲亚瑟柔软的眼睑,揉了揉对方沙金色的发丝,没有说话。

正是因为了解那些别人都不愿去了解的,包裹在坚硬冰冷外壳下你的柔软内心,才会无法抗拒被吸引,被诱惑,被俘虏。我知道,我知道,你隐藏在刻薄话语下一切的真心。

“好了好了,”阿尔弗雷德强撑起最后一丝理智一路歪歪扭扭把车开到一个偏僻废墟里,干咳一声,“唔,‘car sex’听起来挺不错——事实上我应该撑不住到三公里外预订好的那家旅馆了。”他最后不安地低喃了一句,“希望你明早不会……”

亚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又拉又扯总算撕开了阿尔弗雷德的衬衫,却又在成功后盯着对方硬梆梆的肌肉发呆。

“我……嗝,”亚瑟迷糊的,打了个酒嗝,“要怎么做?”

“亲我。”

“嗯?”

具体怎么个亲法?

不老歌告诉你:戳我

如果戳不开不老歌,图片告诉你: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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